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wǒ )是不小心睡着的。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fǎn )正脏的是你自己,不(bú )是我。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jǐ )条消息后,那个进卫(wèi )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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