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jī )了,对不起。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dōu )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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