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前一天,容恒赶往邻市办案(àn ),却因为一些突发(fā )事件被绊住,没能(néng )及时赶回来。
邝文(wén )海作为霍氏的重要(yào )股东,霍家的老朋(péng )友,霍靳西都要尊称一声叔叔的长辈,对此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慕浅原地站了几秒,又贴到门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回到手机面前,大大地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陆沅抱着悦(yuè )悦下楼,正准备给(gěi )慕浅看,却意外地(dì )发现楼下忽然多了(le )个男人,正和慕浅(qiǎn )坐在沙发里聊着什(shí )么。
中途休息。霍靳西简单回答了四个字,直接走到了陆沅面前,悦悦该换尿片了,我来吧。
霍靳西闻言,眉心微微一动,随后才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走?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wǒ )也想过。站在我的(de )角度,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到家里(lǐ ),一心一意地带孩(hái )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lǐ )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zǐ )。我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己的孩(hái )子呢?他不可能放(fàng )得下。所以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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