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dāng )然知道他是(shì )怎么回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diǎn )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那人(rén )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chū )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kāi )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yàng )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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