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zì )己房间里抓到了(le )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bān )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zhe )吃橙子的时候咬(yǎo )了她一口。
乔唯(wéi )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容(róng )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liáng )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nà )你怎么不进来把(bǎ )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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