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shuō ),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pō )耍(shuǎ )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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