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容恒和陆沅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两人之间的交集,也许就到此为止了。
面对着每(měi )分钟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手(shǒu )机,慕浅在茫茫消息海里找了一个下午,始终都(dōu )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
慕浅(qiǎn )向来知道容家是军政世家,出了许多政要人物,然而待霍靳西的车子驶入容恒(héng )外公外婆的居所,她才知道,原来容恒的外公外(wài )婆亦是显赫人物。
霍靳西一边从容不迫地被她瞪(dèng )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自(zì )己的领带。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de )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bái )——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cǐ )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chū )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dān )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霍靳西(xī )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méi )见你这个态度啊!真是典型的(de )过河拆桥!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时,慕浅抓(zhuā )紧时间开口:你因为这种无聊(liáo )的新闻生气,该反省的人是你自己!
嗯。霍靳西(xī )应道,是我舍不得你和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