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爸爸(bà ),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没(méi )过多久,霍祁(qí )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良久,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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