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tā )们一大家(jiā )子人都在(zài )!
容隽连(lián )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jiā )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yī )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