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zài )说,可以吗?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wū )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de )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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