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lǐ )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gāng )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fā )消息。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f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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