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隽并(bìng )不会觉(jiào )得不好(hǎo )意思,反正她(tā )早晚也(yě )是要面(miàn )对的。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míng )天一早(zǎo )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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