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yǒu )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chuáng )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běi )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rán )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校警说:这个是(shì )学校的(de )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zhī )类,看(kàn )到EVO三个(gè )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尤其是从国外回(huí )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yàng )的穷国(guó )家?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接着(zhe )此人说(shuō ):我从(cóng )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sì )下打量(liàng )一下说(shuō ):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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