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róng )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jǐ )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xiāo )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shì )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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