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quán )世界都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老宅的阿姨和大部分工人也都放了假,只剩慕浅则和霍祁然(rán )坐在客(kè )厅里大眼瞪小眼。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差点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行道上人来(lái )人往,不乏黑眸黑发的亚洲人,似乎让这异国的街道也变得不那么陌生。
突然间,他像是(shì )察觉到(dào )什么,一转头,看向了慕浅所在的方向。
靳西?程曼殊又喊了一声,与此同时,门把手也(yě )动了动(dòng )。
慕浅再从楼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霍靳西坐在沙发里的身影——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yóu )的嘛。她说,不过后来看时间还挺充裕,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可是那个小破孩,他自己可有(yǒu )主意了(le ),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都不容我插手,所以我们的行程都是他安排(pái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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