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gài )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yī )声轻笑。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lèng ),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róng )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wéi )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刚(gāng )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dìng )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她那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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