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kāi )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kuài )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明天做完手术(shù )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yòu )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hǎo )不好?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zǐ )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kàn )了过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dào )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le )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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