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原本有很多(duō )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dōu )没有问。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让(ràng )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nǐ )妈妈和哥哥都(dōu )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rú )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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