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张(zhāng )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yíng )说不准还能得些(xiē )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草惊蛇。
她不管这(zhè )么多,军营里面的事,好多秦肃凛都说给她了,看向一旁的(de )抱琴,问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yī )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de )关系简单,就是(shì )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chū ),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wǒ )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hé )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zěn )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jiù )要走?
如果只是(shì )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hé )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兄(xiōng )弟呢,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了剩下的这四人?
日子慢慢地(dì )往前过,地里的活张采萱是一点没想着去做了,都是陈满树(shù )去拔草除虫。她只照顾两个孩子就已经很忙(máng )。值得一提的是(shì ),前些日子村里人去找军营中秦肃凛他们下(xià )落的时候,发现如今路上比起以前安全了许多,去镇上买东(dōng )西一般也不会有危险了。这一次秦肃凛他们回来又留下了不(bú )少马车。比如张麦生家中的马车,这一次就留了下来。然后(hòu )村里如今去镇上的人渐渐地多了,架着马车(chē )一个来回也挺快(kuài )。
锦娘见她不说话,又道,村口那边吵吵嚷(rǎng )嚷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这么一说,抱琴有些着(zhe )急起来,那怎么(me )办?
张采萱没说话。涂良他们个把月才回来(lái )一次,那几个月(yuè )大点的孩子也根本不认识爹啊。对于几个月(yuè )大的孩子来说,一个月回来一次和半年回来一次根本没差别(bié )。抱琴说这话,很明显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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