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欢乐,肖战知道她是真(zhēn )的没有吃醋,甚至一点不舒(shū )服的感(gǎn )觉都没有。
听着她大声反驳,操场中央一时间鸦雀无声。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tóu ),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de ),蹭的一下又坐起来。
我们这些没接受过训练的学(xué )生,在这么点时间内叠完被(bèi )子再跑(pǎo )下来,你是不是又要用迟到这个理由来惩罚我们?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小男人(rén )对她来说很重要。
然而顾潇潇比他更大声:对,老子就是不服,因为老子进军校才第(dì )二天,还没适应你们这些破规矩,你就是变着法惩罚我们。
你知道?顾潇潇诧异的从(cóng )床上爬起来,艾美丽抖了抖(dǒu )被子,淡定的说:知道。
惩罚了一早上,现在不就没有迟到的人了吗?
顾潇潇坐在艾(ài )美丽床上,正在给她梳头发,梳一下,扯一下,扯的艾美丽头皮发麻,却硬是不敢吭(kēng )一声。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小男人(rén )对她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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