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qù )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qīng )笑了一声(shēng ),随后才(cái )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dùn )好了吗?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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