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duì )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dòu )猫一样的(de )过程。
后(hòu )来啊,我(wǒ )好端端地(dì )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bú )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qǐ )了曾经的(de )我,又软(ruǎn )又甜,又(yòu )听话又好(hǎo )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浅足足打到第十多遍,容清姿才终于接起电话,清冷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什么事?
她一边说,一边冲进门(mén )来,在客厅里看了一圈,直接就走进了卧室。
奶奶,这么急找(zhǎo )我什么事(shì )?慕浅笑(xiào )着问。
慕(mù )浅微微弯下腰来,笑着对他说:我可是抱着结交权贵的想法来的,你要挑着重要人物给我介绍啊!
慕浅并不示弱,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跟踪我啊?对我有这么痴情吗?
慕浅推门(mén )下车,上了楼,却意外地发现岑栩栩正在她的沙发里(lǐ )打瞌睡。
慕小姐,这是我家(jiā )三少爷特(tè )地给您准备的解酒汤。
卧室里,慕浅已经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而岑栩栩上前就揭开被子,开始摇晃她,慕浅!慕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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