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cān )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lǐ )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jì )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bàn )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