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shēng )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他不会的。霍祁(qí )然轻(qīng )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shū )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zhǎo )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nǐ )指甲(jiǎ )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qí )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shī )魂落(luò )魄的景厘时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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