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jiào )的姿势好不好看?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hé )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sū )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zhe )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不强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