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孟父做好(hǎo )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wán )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tā )并不想出省。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zěn )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dà )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nián )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lǐ )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tā )扔了过去。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zhǐ )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shì )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jīng )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 愣是在(zài )开学前,组织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jí )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她不是一个(gè )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sān )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qǐ )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fèn )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zhàn )据文科年级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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