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jiàn ),往(wǎng )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yǐ )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me )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xìng )介绍(shào )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jiù )能康复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shū )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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