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yóu )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yuè )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fàng )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bú )舒服吗?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lái ),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mì )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jí )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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