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qǐ )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xiāo )息。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yě )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gāng )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piāo )亮了——啊!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乐不(bú )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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