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小子(zǐ )并没有(yǒu )欺负过你(nǐ ),是吧?容隽继续道。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jiā )里,一心(xīn )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rán )会心疼(téng )啦,而(ér )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diào )自己的(de )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ràng )他改变(biàn )呢?变了(le ),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许听蓉点点头,上前去看了悦悦一会儿,随后才往屋子四下看了看,刚生完孩子(zǐ )的家里(lǐ )应该很热(rè )闹嘛,怎么就你们几个人?
——怎么让老公这么这样全面地参与照顾孩子?
你还要开会呢,还是我来抱吧,一会儿她就不(bú )哭了。慕浅说。
就是!有了霍老爷子撑腰,慕浅立刻有了底气,你老婆我是受骚扰的人,你应该去找那些骚扰我的人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