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shì ),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ā ),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可能这(zhè )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rén )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bì )免。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le ),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yǐ )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shí )么样子。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chē )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kòng )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liǎng )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zé )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lǜ )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sān )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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