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lǎn )地靠坐在沙发里,声(shēng )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竟然让一(yī )个清冷(lěng )太子爷,变成(chéng )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háng )悠干不出来。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jiē )听键和免提。
随便说(shuō )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gè )同性恋(liàn ),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chī ),晚上见。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pò )功笑出(chū )来。
——男朋(péng )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piàn )红,孟行悠看(kàn )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