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shì )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尤其是从国外回(huí )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gè )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yàng )的穷国家?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guò )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chú )。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fèn )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bié ),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chē )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知道这个情况(kuàng )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chuī )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mǔ )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gè )刹车,老夏跟着他刹(shā ),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以后(hòu )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qián )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zhī )时。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dòng )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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