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de )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de )吧?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什(shí )么事了(le )。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dá )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zhù )地溢出(chū )一声轻(qīng )笑。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shì )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yīn ),眼见(jiàn )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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