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tǒng )里(lǐ ),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kàn )的(de )人(rén ),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迟(chí )梳(shū )无(wú )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按照孟行悠的习惯,一贯都是边走边(biān )吃(chī )的(de ),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她没动口,提议去食堂吃。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孟行悠(yōu )每(měi )次(cì )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个看见鱼的馋猫,迟砚忍不住乐: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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