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guān )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dì )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sì )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xià )。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wǒ )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一系列的手忙脚乱(luàn )之后,慕浅终于放弃,又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妆发,呼出一口气,道抱歉,我实在太笨了,让(ràng )大家见笑了。要不我还是不动手了,反正宝宝也还小,我先吸取一些字面经验就好。
那你为什(shí )么突然要去国外工作?容隽问,留在桐城不好吗?
因为他,我才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huì )。如果我(wǒ )照您所说,做出一个了断再走,那我就没有了非去不可的理由。
就目前而言,我并没有看到这(zhè )两件事有任何冲突啊。慕浅说,他每天除了带孩子,剩下的时间都在工作。
慕浅立刻(kè )点头如捣(dǎo )蒜,是啊,哎,我听说他们公司里面有个华人高管哎,还是个女人,好几年纪也没多(duō )大,居然(rán )就坐上了那样的位置,真是了不起——
您的意思是您也觉得小霍先生他处理得不够好吗?
霍靳(jìn )西听了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悦悦不怕生,见人就笑,容(róng )隽逗了她(tā )一下,转头看向慕浅,这孩子像你。
慕浅笑了起来,这个应该主要靠自觉吧?或者你(nǐ )像我一样(yàng ),弄啥啥不懂,学啥啥不会,也许你老公就能自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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