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yuán )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天老夏将车拉(lā )到一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一凡说:好了不跟(gēn )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tiān )安门边上。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le )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dì )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de )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wǒ )说:只要你能想出来(lái ),没有配件我们可以(yǐ )帮你定做。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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