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而又别致(zhì )的婚礼之后,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
虽然悦悦依然很爱自己的爸爸,但此时此刻,她就是觉得自己离不开姨妈。
陆沅看着他那副准备开(kāi )跑的架势,忍不住(zhù )又看向慕浅,道:浅浅,不要弄这些(xiē )了——
陆沅有些害(hài )羞地笑了笑,容恒(héng )同样喜上眉梢,揽(lǎn )着她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十二三公里有什么好远的?容恒说,不过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
12月30日,一年之中的倒数第二天,前来民政局领证的新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两个(gè )人来得也不早不晚(wǎn ),前面只有几对新(xīn )人。
容隽示意了一(yī )下楼上,霍靳西便(biàn )匆匆往楼上走去。
慕浅听了,立刻就将霍靳西往反方向一推,你就在车里换,我还可以帮你整理整理妆发。
爸爸晚安,爸爸拜拜。面对着霍靳西略带震惊的眼神,悦悦乖巧送上飞吻。
容恒紧紧握着她的手,此(cǐ )时此刻满心满眼就(jiù )只有她一个,笑了(le )又笑之后,终于拉(lā )着她走向容家的大(dà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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