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qù )。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diàn )垫肚子?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qǐ )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shì )情说了没?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qǐng )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叔(shū )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shì )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zhì )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dòng )跟它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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