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每分钟涌进十几(jǐ )二十条消息的手机,慕浅在茫茫消息海(hǎi )里找了一个下午,始终都没有找到霍靳(jìn )西的信息。
霍靳西,你家暴啊!慕浅惊呼,家暴犯法的!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
霍柏(bǎi )年见他这样的态度,知道现如今应该还(hái )不是时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虽然说(shuō )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但也许是因(yīn )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未觉(jiào )得他有多高不可攀。
霍靳西转头看向她(tā ),缓缓道:当初霍氏举步维艰,单单凭我一己之(zhī )力,怎么可能力挽狂澜?这中间,多少(shǎo )还得仰仗贵人。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说(shuō ):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gāng )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nán )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yuān )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霍靳西看了看天色,应了(le )一声之后,转身走下门口的阶梯。
于是(shì )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不情不(bú )愿地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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