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guò )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仲兴(xìng )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yī )声,道:这个傻孩子。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yǐ )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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