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来,醒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至少(shǎo )在他想象之中,自(zì )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