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tā ),你们交往多久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jīng )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xì ),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这话说出来,景彦(yàn )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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