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嘿,你这人,我夸(kuā )你呢,你还不(bú )好意思了?
这(zhè )点细微表情逃(táo )不过迟砚的眼(yǎn )睛,他把手放(fàng )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tā )走到景宝面前(qián )蹲下来摸摸他(tā )的头,眼神温(wēn )柔:这两天听(tīng )哥哥的话,姐(jiě )姐后天来接你。
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迟砚就打完了电话,他走过来,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过来,要不你先去吃饭,我送他回去了就来找你。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六班后门大(dà )开着,迟砚和(hé )孟行悠站在教(jiāo )室最后面略显(xiǎn )突兀,引得经(jīng )过的人总会往(wǎng )教室里面看几(jǐ )眼,带着探究意味。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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