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其实一早就已经想组这样一个饭局,可以让她最爱的男人和最(zuì )爱的女人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只是庄依波的状态一直让她没办法安排。
另一头的卫生间方向,千星正从(cóng )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直到走到近处(chù ),她才忽然想(xiǎng )起来,现如今已经不同于以前,对霍靳北而言,申望津应该已经不算什么危(wēi )险人物。
哪儿(ér )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hái )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因为印象之中,她几乎没有拨打过这个号码,这个陌(mò )生的动作,让(ràng )她清醒了过来。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shēng ),一点点地恢(huī )复了理智。
庄依波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le )。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
两个人在嘈杂(zá )的人群中,就(jiù )这么握着对方的人,于无声处,相视一笑。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庄依波却(què )依(yī )旧站在原地(dì )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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