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jǐng )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miàn )打开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tái )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告诉她(tā ),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yī )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tā )好。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lí )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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