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爸。唯一有些(xiē )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ba ),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yī )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dé )出口呢。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huò )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tóng )一个方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再漂亮也(yě )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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