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shì )开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róu )捏把玩(wán ),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le )一声很(hěn )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mén )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yī )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dào ),可能(néng )就没那(nà )么疼了(le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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