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zǐ )里(lǐ )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zǒng )是(shì )睡(shuì )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wēi )微(wēi )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kāi )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