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走到床(chuáng )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tiān )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他怎么觉得(dé )她这话说着说着,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呢?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chàn )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容(róng )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le )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wǒ )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容恒全身的刺(cì )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zhe )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lì )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jìn )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zhǔ )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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